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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の居場所どこまでできるか分からないけど、逃げずに頑張ろ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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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06 关于宿舍、关于房子 作了几页纸的三连休计划,一句话“来加班吧”把它们都变没了。朝鲜的卫星或者是导弹之类的东西估计造成了很多司不能休假吧,跟单位隔着一条马路的“渝乡人家”则在周围写字楼都休假的时候火了一把……
最近同事们都在奔波房子的事。去年好像都还在讨论要哪一栋楼的哪间房,现在的话题已经开始转向装修了。上班闲的时候大家一起比一比家具的价格、推荐一下地板的牌子、研究研究刷墙装门铺地板的顺序、时刻关注通气买电的动向……好像这么些东西很遥远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自己也不加入到大家的讨论中,只是听到很多以前从接触过的名词,诸如轻体墙(是这么拼写的吧)、玻璃墙之类的,再一个重要发现就是跟房子装修有关的价格都已经不再是平时花的钱了,单位都是用千用万的。
年初的时候问了,说4月中旬会把钥匙给我。对于我来说,所谓的新房子仍旧是一个要交月租的地方,只不过不是宿舍罢了。虽然不是自己的“资产”但也是有好处的吧,比如选房的时候不用打印那么多房源坐在会议室等叫号、不用贷款想着还钱、不用绞尽脑汁的研究装修、出国常驻的话交了房就走人等等。
来北京后就一直在后圆,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它的好。因为自己不爱好散步到处寻觅“景点”,所以好像直到半年后才偶然发现后圆离南锣鼓巷才两分钟的路程,然后慢慢的开始摸索出怎么走最近的路到后海,再后来知道了胡同里还有名人故居,有无论什么时候门口都排着无数米长队的奶酪店,有好喝的咖啡馆、卖漂亮杯子的陶屋,还有便宜的洗衣店、水果摊、蔬菜小贩……当一切开始变得自然、习惯了周围的生活环境时才意识到没多久就要搬走了。以前听出国的同事说,走了以后很想念后圆的生活。后圆大概就是一块容易让人心存留恋的地方。
时间过得好快。去年这个假期还在动物园里被挤的半死下决心放假再也不去凑热闹了,一眨眼今年的三连休都结束了。快搬走了才想起来,后圆的好多东西还没有利用过,厨房啊电视房啊球台啊,说了多少次周末去院子里打羽毛球也没实现……想想最初住进来的时候楼里有很多很多同一届兄弟姐妹,现在却好像没剩几个认识的人了。楼道里还会时不时响起下一届、下两届的同事们的喧闹声,就像几年前的我们一样。希望大家在外面都好吧。但愿多少年后回到这条胡同的时候,还能够想起从前在这里的种种,应该是会有很深感情的。 December 07 漫长银色东京 11月中旬的东京已满是圣诞的气氛,伊势丹的橱窗里展示着5、6米高的圣诞蛋糕,华丽的不像点心。晚上约了一群日本朋友在银座的一家居酒屋聚会,喧哗了一阵子出来已经是11点多了,街上却仍是人来人往,夜空被银色灯光装点的甚是明亮,西装套裙的上班族似乎仍在享受着一天中最后一丝快乐的时光。看到远处挂满五彩星星的圣诞树后,大家开始讨论圣诞节中国和日本都是怎么过的,朋友说本来圣诞节应该是圣徒们跟家人一起度过的,在日本却更像是情人的节日而不是和家人团聚的日子。在中国大概也是这样的。 朋友加完班开车接我去台场。其实以前去过4、5次了,不过0点后开车去还是第一次。因为时间比较晚,虹桥的装饰灯都已经熄灭了,东京湾好像也黯淡了不少。一直想乘坐一下台场的摩天轮,在高空中观赏东京湾夜景应该会不一样。最终还是因为风太大,除了下车买了热茶外还是选择懒懒的窝在了座位里,透过车窗看着有点暗暗的风景。第二天偷着工作中的空闲终于爬上了摩天轮,东京湾那边的高层大楼、虹桥、海面上的船都是远远的感觉。忙着一顿拍照片,没顾得上感受高空带来的恐惧。最喜欢我的小箱子升到最高点那一刻的感觉。
重返金泽 大家约好了休息日一大早坐火车去金泽兼六园,去年兼六园也是下着这样的大雨,照片里都能看见一条条的雨线。 兼六园6月是绿色的。记起了当时欣赏满目绿意的时候想过,如果伸向湖边的叶子都被染红时该有多美。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走,看到那些低矮的灌木还在老地方默默的立着,池塘里的鱼还在游荡,茶室、庭院和周围植物依旧很相宜,一切都好像仍是去年6月的样子,却又不再是那片绿了。火红、淡红的枫叶,金黄的银杏,淡黄的樱树,颜色层叠在一起,炫目而不张扬,淡淡的却直触内心的美丽。 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再去。
初雪 福井比金泽还要小一点。晚上到了7点多,整个城市除了站前的银色圣诞树就不再有大片灯火,寂静中只有老式有轨电车半天驶过一班,仿佛诉说着这个地方的古老历史。 某天早上乘车去工作地点的路上,空中突然飘起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一会又不再是慢慢从天而降的悠然了,雪片密集的连成了一片白色,今年的初雪。 周末天空难得的放晴了,民宿的农户家周边美的像田园画一般,难以想像这种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和民宿主人一起去看看著名的永平寺。周围满是直冲云霄的参天大树,几十米高,稍有些许的雪片堆在绿色的杉或是松叶上;寺院里尚未融化尽的积雪,映衬着金黄的银杏和火红的枫叶,开始感叹现在究竟是什么样的季节。有穿黑袍的和尚在大殿里修行,觉得这就是所谓的远离世俗吧。
结束了漫长的研修后回到北京,才发现周围的东西都改变了。胡同里老树的树叶都已落进泥土里,803换成了双层巴士,就连部里的电梯都重新装了日光灯……问了同事们,原来也有同感。 September 09 什么时候去常驻 小红去澳门了。周日去了她宿舍,说是陪着收拾东西,其实也就是坐在一边看着而已。小红说体会到了当时陪别人收拾东西时别人的心情,我在想我走的时候谁会陪我收拾东西。吃完小红煮的面就分别了,我们很平静地摆摆手说再见,就好像明天还会在部里遇见,打个电话马上就能到11层和13层正中间的楼梯间见面交换东西,发个短信就能晚上一块去后海散步那样。
想想时间可能还是过得太快。我们聊天的时候说怀念当初刚来北京的时候,怀念都在北京的日子,人大概总是在怀念来怀念去中生活着的。曾经说要去这去那、去唱歌去玩,但没有实现的约定有太多了。一直奢侈地想既然这周没空那就下周,下个月也可以,就好像时间想要多少有多少那样。前年、去年、今年,我们都在讨论到底什么时候要出国,去哪个国家,我以为这是很远的事情,却在不知不觉中小红已经离开了。
处里的一个姐姐明天去东京,呆了10来年终于要离开了。开玩笑地说不知道她回来我还在不在处里了,也想不出来我会在哪。 虽然一个人会寂寞,但会学着让自己习惯的吧。虽然说世上少了谁地球都一样转动,但我觉得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吧,因为一定会被仍在那个地方生活的很多人挂念着的。一切顺利,小红。 August 23 和五万一千人一起看球赛前两天跟姐姐去工体看女足比赛。
第一场是德国对日本,看台坐的不算太满,并没发现有多少欧美人的面孔,听气势却实在有点像德国的主场。头顶上的二楼有两个戴着奇怪帽子、批着德国国旗的人时不时用外语带领着一群人大喊。比赛快要结束的时候,慢慢看客多起来了,多半是戴着五颜六色假发等全副武装有备而来准备在第二场比赛里大显身手的人。
冠亚军赛果然是不一样,看台不知什么时候被挤的满满的一个座位都不剩,大片的中国人之间夹着一小撮一小撮的脑袋弄的毛绒绒的美国、巴西球迷。意外发现巴西人今天很走运,因为下雨赛场分发的雨衣竟然都是黄色的,看起来跟巴西国旗的颜色很是相互呼应。我正前面坐了三个美国人,随着美国队的进攻不停的起立坐下,脑袋上插了两个小旗不算,还一边喝啤酒一边大声狂喊“USA”、“Come on girls!”“This way!”之类的。右手边隔着栏杆坐着一堆巴西人,气势更是惊人,戴着绿头发,披着大国旗,一边扭一边唱着奇怪的歌,时不时再用中文带领周围的中国人喊“巴西,加油!”。每当双方进攻时,这两群球迷就面对面嚷开了,很有“不服就放马过来!”的意思。于是开始想坐在这个地方不会有什么危险吧,后来看到中场休息这两队球迷还隔着栏杆友好的握手照相时开始才放心了。因为没有中国队所以中国球迷似乎都只是认真公平的看比赛而已,偶尔参与到美国或是巴西球迷的呐喊助威中,欣赏一下外国球迷的精彩“表演”哈哈大笑,再自娱自乐的制造人浪之类的。虽然我是个还算是安静的人,但置身于这种环境感觉自己很难不融进去,反正周围也都是不认识的人干脆放开呐喊和大家一起享受比赛。
觉得比赛还是一个很残酷的东西,美国队员在场上狂欢的时候,巴西队员多半低头坐着或者脸冲下躺着,甚至是在领奖台上也失去了举起鲜花的力气。
我不是球迷,长这么大都没完整的看过一场足球赛,难得有机会一口气看两场还算是顶级的球赛吧。比赛还是要到现场看,因为可以感受到的不光是比赛本身。 June 04 花本以为5月初的出访回来就彻底没事了……8号凌晨刚在东京经历完M6的地震,回来后国内却有一场更触目惊心的地震,虽然北京并没有很强烈的感觉。迎接救援队、再送走医疗队,空气中终于开始有点轻松的气味了。奋斗了一下午死掉了一堆脑细胞整完处里的加班表,发现这个月自己的加班天数再创新高。
意外的天还亮着的时候就背起包走出了办公楼,其实6月的北京天黑的已经很晚了。6点半多了朝外仍然很堵,跳上公交车却半天没有挪动一米。
上周司里为灾区回来的同志开欢迎大会。处里的英雄把得到的鲜花留在了办公室,同事很精心地插在了我对面桌子上的花瓶里。第二天早上一进办公室,空气里弥漫了百合的味道,鼻子很是不舒服呛了许久后,无奈地把瓶子挪到了隔壁屋。插花的同事说你这要去了日本常驻,不到两年肯定花粉症……大概吧,本来就鼻炎,估计常驻后这条一定入乡随俗,春天里戴着口罩全副武装起来出门。周一去机场接随医疗队在成都工作归来的同志,卖花的小姑娘给我包了3枝百合,我看看左右都是领导,过敏也只能自己抱着了那么一大捧花。
从7/11买完海苔卷和沙拉出来等车,意外地发现车站前有家不起眼的小花店。这才想起屋里的瓶子已经空了很久了,上次是4月份跟处里的姐姐在路边闲逛的时候看到有卖勿忘我的人,从来不知道原来勿忘我那么能放,大概是2个星期或是3个星期放成干花后依然紫的很绚烂。走进去发现里面还不算小,很多叫不上名字的花。店主是个看上去很和善的中年人,正在我犹豫眼前的一束矢车菊是淡紫的好还是粉色的好,他开口说你比较适合淡紫的。其实我也更偏向于蓝色或紫色于是让他替我把花包了起来。临走时,他问你喜欢波斯菊么,就是门口放着的那些各种颜色很漂亮的花,我笑了笑说下次吧!出门时看了一眼,确实开的很灿烂。
大概我确实不适合25块一枝的百合,太贵了享受不来。不记得在哪本杂志上看到说在房间里摆花可以改变运气。姑且就不把花跟风水、开运之类的东西联系在一块了,其实改变心情更重要吧。推荐一下彼得▪梅尔的有关普罗旺斯的散文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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